只从他能第一个见势不妙就果断带着士卒跑路便能看得出来,此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如果不是受限于知识水平,不通兵事,说不得现在他手下还是个全须全尾的完整队伍。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效果之后,刀疤这才看向已经回过神来正趴在地上如捣蒜般磕头的可怜什长,随后装作才注意到一般,故作惊讶的问道:
“汝这是何意?莫不是以为某家要杀你?”
对于这种要命的问题,那什长哪敢答话?
回答是,或许来个“如你所愿”,当头就是一刀,回答不是,估计更惨,可能来句“以为某可欺?”依旧还是一刀,所以他一声不吭,只是不住的叩头。
刀疤等了片刻,见其死活不敢回话,只是粗粗一想,便心中了然,他咧嘴笑了笑,随后道:“莫在那如此做派,某问你,你昨夜是否有逃跑之举动?”
已经磕破了头,流的满脸是血的什长这下听出了其中暗含的意味,赶紧连声答道:
“未有,未有!”
“那什中士卒是否齐编满员,可有逃跑缺额之人?”
“九人俱在,无人逃跑。”
“方才所提之问,可曾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