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宣诏宦官的性质可比攻破一郡要严重的多,后者只是寻常的遗寇作乱,而前者......
今日能截杀雒阳的宣诏宦官了,明日岂不是可以攻打司隶?攻打雒阳?
若是羌人之乱未平,徐和觉得自己还有着应变的时间,可偏偏在前些日子他接到了消息,羌人为汉军所破,后又内乱,撤了......
羌人一退,汉军便可班师,只要稍稍休整一二便能调转兵锋直指青州!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徐和心中有数,他手下的这些人马欺负欺负没有宿将指挥的青州郡兵还行,如果对上击退羌人的汉军精锐,那是万万敌不过的。
对于这一点,徐和连半分侥幸都没有。
毕竟血淋淋的教训过了也才年许,还历历在目,他怎么可能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别看现在率众十万声势浩大,真的打起来也就几个溃阵的事,之前的百万众不就是这样没的么?
所以徐和当时脑中闪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想办法来个金蝉脱壳,带着收敛来的钱财去过好日子。
毕竟虽说黄巾军物资匮乏,军械粮秣皆是不足,但那是相对于整个大军而言,不提那些难以变现的,光平日里积攒下来用于打赏有功之士的金银珠玉,若放在一个人身上都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徐和才会想要溜之大吉,凭借他的实力再加上手中的资财,到哪都能过的不错。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