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活了五日的方石,自然是有资格睥睨只活了两日的手下。
而那已经活了两日,正朝着第三日发起冲击的老卒同样也没有给这些新人解释的想法,他正靠着城墙闭目养神,大战在即,能多休憩一刻就多休憩一刻,等到敌人架上云梯开始攀城,不将其打退是不会得空的。
“弓箭手.....准备!”
不远处传来号令声,赵伯立即轻喝“备!”,接着手臂抬起,将长弓向上斜指,旋即侧移一步,占据了垛口的位置,随后猛一拉弦。
弓如满月,箭指长空!
“放!”
赵伯猛一撒手。
只听得“嗡”的一声,一蓬黑色匹练从城头上飞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其先是急速攀高,在数息内就攀到了最高点,随后略一停顿,飞速下坠!
赵伯一箭射出后连看也不看,信手从面前的箭筒中抽出一根长箭,接着后退一步,让开位置,随后脚步不停,在搭箭的同时举步携跨,走到了另外一名弓手空出来的位置。
在赵伯一箭射出离开垛口后,其左侧的弓手立即横移一步,随后举弓,抛射,接着抽箭,退步,斜进,搭箭,举弓,抛射!
三名弓手,组成了一个◥型站位,不仅是赵伯三人是这样,整个城墙上的弓手皆是如此,一人射毕毫不停留,三人成了一个小小的轮换阵型,既避免了暴露在垛口时间过长,又保持了箭雨不歇。
因为居高临下,又是抛射,所以城下的黄巾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匹练慢慢延展成了黑幕,乌压压的一片,一边接着城头,而另一边.......
连着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