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袁家杨家子弟在此,这刘玄德会如此放肆?
此时的言语受辱,却是为了让子孙后代不会遭受此等境地。
他琢磨着,是否要再接再厉,继续说上几句,做出一副委屈求全的姿态来,还可以顺势博得几分同情。
然而。
拿定了主意之后糜竺便要准备实施。
他出于习惯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圈。
不看也就罢了,一看之下他心中立刻就是一紧。
因为他发现程昱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表情似笑非笑。
糜竺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他毫不犹豫的就打消了继续表演的念头。
如果没发现也就罢了,不过眼瞅着现在程昱看穿了自己的动机,程昱也主意到了自己的视线,若是视而不见继续卖弄,后果着实难料。
糜竺犹豫了一瞬,他感觉程昱似乎对自己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只要程昱稍微一提醒,以刘府君的才智,理解就能想通其中的关窍。
“可是我同这程长史素无往来,他为何会对此视而不见?”
他皱着眉头思忖了一阵,心中暗暗起了一个猜测。
“程长史已经年过四十,以他的阅历能猜出我的意图不足为怪,既然猜测的到,那么自然会明白我此举只是为了避嫌自保,并没有什么损害府君的想法,所以他才会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