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什么高见,只是发现了刘军候提议的疏漏之处。”
糜竺拱手朝着刘备回了一礼。
他知道,自己这样干会让这刘军候对自己有意见。
但是不怕有意见,就怕没有意见。
没错,糜竺是故意的。
身为商界大佬、糜家的现任家主,糜竺怎么可能连基本的和气生财的道理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因为一点点小别扭就随意树敌的蠢货?
如果他是这样的不智之辈,糜家早就被徐州的诸多世家给瓜分吞并了,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局面。
糜竺之所以故意和刘备唱反调制造不和,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身为金曹,掌握了一郡的财政大权,这个权力原本已经足够大,但是刘府君却没有因此对他加以限制,反而同意他参知军事,统领后勤。
如此一来,糜竺就觉得自己的隐形影响力就有些太大了。
这是好事么?
未必。
弄不好,很容易就会变成取祸之道。
对着如何规避风险,糜家有着祖传的本能。
糜竺有一种直觉,若是这样发展下去,他在刘府君这里待不长久。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糜竺对刘府君的能力、才学、背景、性格乃至于相貌都非常满意。
有必刘府君更有能力背景才学的么?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