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其实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蔡邕炫耀女儿的一个方式而已,就像后世的家长有客人到家里来的时候也会让自己家的娃表演一波技能,并不是苛待孩子。
尽管被秀的小孩子心里不乐意。
他为小蔡琰打抱不平,一边将帛书递给蔡邕,“蔡公,此便是芷瑜的传书。”
蔡邕见状只得先把准备问的话咽了回去,先接过帛书开始翻阅,卢植也不吭声,他一边看看蔡邕,一边瞧瞧刘毅,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刘毅却没有注意到卢植的异样,他乘着这个空隙凝眉思索了起来。
在刘毅想来,想要达成目标其实并不难,只要把蔡邕忽悠到他那,避开雒阳这摊子浑水就可以。
只要到了他的地盘上,他有把握让什么卫家连个信都捎不进来,更不要想着提亲之类的事情了。
可是看蔡邕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潜回雒阳,就可以知道想要蔡邕离开雒阳必须要有个非常合适并且让其难以拒绝的理由才行。
刘毅看了看蔡邕这个只比他差了一点点的老帅哥,心里轻轻一笑。
让其难以拒绝的理由......
我有!
只不过怎么样说还需要细细斟酌思量。
在刘毅琢磨着如何施展忽悠大法的这段工夫里,蔡邕已经将刘毅带过来的书信看完,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侧的卢植说道,“确实是我闭塞太久了,竟然不知道又出了此等少年英才。”
随后蔡邕顿了一顿,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子干似乎与宏远很熟悉?”
也难怪蔡邕有这样的疑问,他从慕时的信中得知刘毅根本就没什么背景,而且成为郡相的时间不过月许,按说这样的资历还不够格接触到卢植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