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发现虽然餐桌布置平平无奇,但是他面前摆放的餐具倒是有几分讲究。
八个小漆盘左右各四,其中分别放着不同的酱料,一个空置的大漆盘摆在桌案中间稍右,鎏金铜饰的耳杯居于桌案正中偏左,其上搁着一双银箸,在耳杯旁边是一个精致的青铜小酒爵,其中已经斟上了葡萄酒。
耳杯刘毅见过,这是一种椭圆形的餐具,两侧各有一弧形用来放筷子的耳,像一个长了耳朵的椭圆形碗,这玩意既可以用于饮酒,也能用来盛羹汤。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酒爵,那么显然这耳杯是用来盛羹汤的。
刘毅观察完毕,便打算先来一份薄切羊肉和鱼片解解馋,他对身侧侍立的婢女吩咐道,“一份羊脍,一份鱼脍。”
何秩给他们每人身后配了两个婢女,一个专司斟酒,一个负责菜肴,想吃什么都通过吩咐一旁伺候的婢女,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去煮。
刘毅在心中暗暗感叹。
这不就是鼎底捞嘛......
一个时辰一晃而过,这一餐刘毅吃的无比满意,期间他还委婉劝诫了一下何秩不要生食鱼脍。
刘毅原本以为那呈上来的生鱼片是和那些被庖厨切得薄如蝉翼一般的鹿肉、羊肉一样是用来涮的,直到他看见何秩连调料都不沾张口就来,这才想起来现在古代都是直接吃生鱼片的,后来才传到了日本,被其发扬光大。
可问题是,鱼生能在日本闻名是因为人家吃的是海鱼,如今这案上的可是淡水鱼,是有寄生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