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也是实情,类似她这种婢女都是平时好吃好喝养着以备不时之需的,现在到了需要呃时候,结果没让客人满意,下场可想而知。
这婢子在惊惧之下便失了方寸,居然做出了要挟客人的蠢事。
但是她运气好,面前是个没怎么接触过大家族的太史慈,不知道这等婢女是没资格提要求的,因此太史慈犹豫了。
他也听说过一些大家族规矩森严,而且这些卖身为婢的女子毫无地位可言,因为他自身的原因牵连无辜女子,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太史慈琢磨了一阵,最后叹息一声。
只能将其留下了,让其睡在室内,自己在院子里随意将就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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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时。
天刚蒙蒙亮,糜竺便已身着玄色劲装,正在自己的院子内辗转腾挪,练习武艺。
虽然投效了刘府君之后糜氏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但是他却没有放松对自己武艺的要求,还是按照以前养成的习惯那样,每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抽出一部分时间习武锻气。
在没有了那压抑焦躁的紧迫感糜竺放松下来之后反而感觉那多年无法冲破的无妄境瓶颈有所松动。
他知道了此前一直无法突破无妄的原因。
一个修炼金行真气的人,每日在自己家中都躲躲藏藏,进出门要靠钻狗洞,如何能领悟金行锐意进取的真意?
而当他决定抛开幻想,痛下决心,毅然决然的走依附这一条道路之时,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锐意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