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闻言微微颔首,但他没插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糜竺继续。
“想必府君知晓,世人皆鄙夷商贾之徒,竺虽得府君抬爱,得举孝廉,但是世间仅有一位府君,其余人等之冷眼、鄙薄、排挤一如往昔,因此,即便是成为了孝廉郎,若无贵人相助,依然是仕途无望。”
这马屁拍的......
刘毅被吹捧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糜竺的这句解释他倒是能够接受。
因为这确实是当世实情。
糜竺这就是在很直白的在说,我现在举了孝廉也没啥用,还不如跟着你混,等你哪一天发达了再提携我。
糜竺叹了口气,“再者,去岁蛾贼暴起,徐州各世家猝不及防之下皆有所失,竺作为糜氏家主,当以庇护家族为第一要务。”
原来如此......
虽然糜竺说的没头没尾含含糊糊,但是刘毅还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这就是在暗指周围世家有了损失打算瓜分糜氏回血。
刘毅抿了抿嘴,按照汉朝历代对商人的尿性来看,糜竺有这种顾虑并不是杞人忧天,反而可能性极高。
“府君既有无妄境的实力,又做下如此大事,以弱冠之龄便领一方郡相,未来三公可期,竺求取金曹掾,既是想附骥府君一展所长,也是想借府君之威庇护家族。”
说完,糜竺一拜到底。
刘毅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糜竺的意思。
这是要投效啊!
......我说你图啥,原来是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