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无心出仕就好办……
而且措辞是“过誉”而不是“谬赞”,呵呵,说明这家伙心里面还是对自己挺自信的嘛.....也是,没点自信怎么能撑得起诺大的糜家。
……不过,不投契应该只是客气的说法,翻译一下其实就是不满意,如此说来……
刘毅下意思的用指尖叩了叩桌案,他稍微捋了一下思路之后就想明白了为啥糜竺到现在还是白身。
在他看来,这就像是现在很多的名士大儒,同样的官职,若是何进去举荐,他们理都不理,直接“辞而不受”。但是要换成袁逢,杨赐之流去举荐,其中大部分人都会屁颠屁颠的去上任了。
为何?
无他,就是因为看不上何进这个人,觉得跟着他混没前途容易被牵连罢了。这年头不仅是举主挑被举者,被举者也同样是在挑举主的。
知道了糜竺是白身的原因之后刘毅心中大定,因为导致糜竺不出仕的困扰在“孝廉”这方面完全不存在。
举孝廉和直接举荐官职不同,举孝廉是送人才给国家,这只是一个朝廷规定的选拔人才的例行推荐制度,如果完不成每年的举孝廉指标,郡守国相甚至会因为没有尽好为国举贤的职责而被申斥。
刘毅有了底气之后就微微一笑,直接把糜竺的顾虑给挑明。
“若是举主不贤,受举荐者难免会受其所累,子仲有所顾虑也是人之常情。”
……说这么直白?
糜竺犹豫了一下,最终放弃了辩解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到现在没有出仕确实有很大程度是这个原因,这时候再去解释就是把刘府君当傻子了,肯定会被其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