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不过这么贵的东西有人白送明……府君居然还不要,这也就罢了,毕竟府君非是贪图钱货之人,可是这人居然还找了一大堆理由非送不可。
难道脑子有贵恙?
他一想到这,看向那个自称是糜竺的青年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同情。
彭木这个铁憨憨会这么想很正常,但是刘毅肯定不会这么认为。
这是有备而来啊……
只是略一思忖,刘毅就估么出了糜竺为啥要这样干。
说不定就和他怕收了糜竺的东西怕后面谈事情会吃亏一样,很可能糜竺也怕那件事的人情欠着后面陷入被动,所以干脆给个重礼把这事给揭过。
毕竟糜竺只是知道要谈重要的事,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说不定心理应该更没底,生怕因为那一次人情的事情被提了什么难以拒绝的要求,索性先发制人。
刘毅嘴角微微上翘。
两人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糜氏族长,他不禁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当然欣赏归欣赏,刘毅却没有松口说将黑马收下来。
他反而回身撤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子仲先请,此等小事稍后再说。”就这样直接把事情给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