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容他再细细斟酌推敲,糜齐不再犹豫立即改口:“拜见刘府君!”
刘毅不知道糜齐纯粹靠推测,只是以为糜齐已经听说了消息,他这次倒没有同糜齐回礼,只是翻身下马,上前将其扶起。
他现在已经是一方郡相的身份,再对一个商贾作揖回礼已经不大合适了,所谓过犹不及,能够下马已经体现出了足够的重视。
果然,见到刘毅居然还特意下马,糜齐感到十分受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糜齐眼巴巴的千里迢迢给李府君送药材,连李贺的面都没能见着,一个无任何职位的义子就把他给打发走了,若是说糜齐心里不窝火,那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义子可不是养子,养子是有宗法继承权的,比如袁绍,除了不是袁成亲生的,其他的一切待遇和袁成亲嫡子一模一样。
而义子就不同了,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笼络人心的手段而已,只是一个显示亲近的称呼,意思就是“我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
养子接待是很重视的表现,而义子嘛……呵呵。
一个是无品无轶的义子,一个是两千石的郡相亲自下马相扶,这两厢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
刘毅将糜齐扶起之后同他说道:“糜管事,未曾想又在此见面,不知?”
糜齐谄笑了一声,“无他,得见恩公在此,特来拜见,恩公可是荣升?”
恩公?
刘毅在心里暗暗嘀咕。
啧啧……这是称呼升级了啊。
不过,看这说法居然是不知道我成为北海相之事,那么刚才居然能准确叫出府君,难道是靠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