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妇女起身点点头,同太史慈施了一礼,随后对李氏笑道:“如此,我便走了,你可细细参详。”
说完那妇人也没待太史慈回礼,就匆匆离去。
太史慈看得一头雾水,他疑声问道:“阿母,那人是谁?为何如此仓促离去?”
其实太史慈想真正想问的是“这人怎么如此失礼?”
因为在通常的礼仪习惯上,行礼是个互动的过程,要么就是一方行礼,一方扶起或是出言邀起,要么就是双方互礼。
这种自顾自行礼然后径自起身就走的行为其实是很异常很失礼的。这有点像刘毅前世之中有个人冲上来一把握住另外一个人的手,然后狠狠晃悠几下,随后不待他反应就把手抛开,扭头就走。
被握手的人肯定是一头雾水,觉得那人是不是有毛病。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知子莫若母,太史慈一开口,李氏就知道他的意思。“她非是失礼,而是身为媒人不便与你相见,所以才仓促离去。”
在汉代,若是有长辈在,媒人一般只会与长辈交流,而且通常都会避开说媒的当事人。
又是媒人!
太史慈听到媒人二字就是一阵头大,他犹豫了一番,终于鼓起勇气:“阿母,此事是否可以暂缓?”
“暂缓?”李氏有些惊讶,“为何?”
还没等太史慈回答,李氏就好似想起了什么:“噢!我知道了。”
她微微一笑:“吾儿且放宽心,此次给你挑的,都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你一定会满意的。”
嗯?
我喜欢的类型?
还一定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