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以自己多年来察言观色的经验来看,这刘明廷没有丝毫隐藏的鄙视之意,刚才那番言论也没用他经常能听到的反讽语调。
糜齐深吸一口气,长拜到底,“不管如何,还是要感谢刘明廷之助,还请明廷稍待。”他说完就转身走向车队,不多时就拿着一个锦盒返了回来。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糜齐将手中的锦盒双手捧递给刘毅,语带羞愧道:
“明廷见谅,非是齐要用这些金钱来羞辱明廷,只是作为商贾,又出门在外,身无长物,实乃无奈为之。”
刘毅听完之后沉默不语。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出门在外,身上没什么值钱的,所以只能给你钱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句话乍一听实在太装,但是刘毅又知道人家确实不是故意在显摆,因此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以对。
可能是出于职业的敏感性,没过几息糜齐就发现了气氛好像不大对,他发现面前的刘明廷正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光看着自己。
虽然这个目光很奇怪,但他可以确认,绝对不是以前经常见到过的那种轻视的眼神。
糜齐还没来得及细思内里的涵义,就见面前的刘明廷一声叹息,随后说道:“本就是职责所在,何以言谢?糜管事收回去罢。”
这句话刘毅说起来大义凛然,其实他心里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