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注视着侃侃而谈的刘毅默然无语。
这就是明廷所谓的办法?
这不是攻城,这是乔装混进去!
要是将领带着十来个人混到城池里就能把城夺下,那还筑城做什么,那还要守军做什么?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刘毅,只能沉默以对。
而刘毅发现太史慈好像在用看傻子的眼神在看他,不禁有些讪讪,他也发现了自己这般说辞似乎有些不大靠谱。
刘毅摸了摸鼻子,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后说道:
“子义,想要完成十数人夺城之举,必须要有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先说人和,你我屡战屡胜,在北海黄巾中薄有威名,而且我更是凶名在外,反观北海黄巾屡战屡败,又军纪松弛,且不得人心,不会得到百姓的协助。”
刘毅见太史慈面露思索之色,继续说道:
“加上北海黄巾头领都已经接到了被我们攻打可以撤退的命令,所以撤退起来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因此他们一旦确认我们进城,很有可能会直接逃跑。”
他笑了笑,“毕竟性命只有一条,没了张角的蛾贼更是惜命。”
“再说地利。”
刘毅自矜一笑,“想必我只身踏营的举动已经传到了其他县黄巾的耳朵里,他们此时应该知道了无妄境意味着什么,之所没有逃跑,无非是有着城池这个壳子,以为能够依仗地利,即便是无妄境也不大可能单人攻城。”
“但若是他们知道了我们已经进城,失去了那个壳子,他们很可能会直接逃跑。”
刘毅发现太史慈已经开始颔首赞成并且目露期待之色,他嘿嘿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