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彭木,就连刘毅闻言也是一怔,然而还没等到他发问,就看到太史慈手中的冰箸啪的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轻敌乃是兵家大忌。”
“一着不慎,则满盘皆输!”
太史慈丢掉手中的半截冰箸,起身长拜道:“慈多谢明廷提醒,否则若是在战争之上如此行事,必遭溃败!”
不是……等会儿,让我捋一捋……
刘毅被太史慈的阵仗弄得有些发懵,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还没来得及还手呐!
他一边将太史慈扶起,一边还在琢磨。看这情况太史慈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他身为老大不怎么好意思直接问,只能先自己梳理一下思路。
刘毅不好意思问,可是有人好意思。
彭木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出言问道,“太史军候,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看懂,有点不大明白。”
教训不成反被教训的太史慈闻言脸色有些发红,他讪笑一声,解释道,“刚才我有些轻敌,因此失了先手,被迫防御,被明廷连续两击打在最不受力的木箸中部。”
他侧头瞟了一眼刘毅的脸色,发现刘毅好像没有在生气,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
“尤其是第二击,明廷用螺旋劲力打在了第一击的同一部位,力透冰层达到木箸,其实那时木箸已经几近折断。”
“若是这样继续对拼几招,木箸必将损毁,所以我就用真气将其强行凝结,倾尽全力,行险一博!”
太史慈抿了抿嘴唇,对着刘毅一个抱拳,语带羞愧,“但是我破釜沉舟的一击被明廷接下,那时木箸已然完全损毁,稍稍一碰,就会折断。行险不成,我这就变成了釜破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