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

十五天，对于动辄闭关千年的修道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抗“祂”真身降临的方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沉默片刻，沈翔的目光扫过这片伤痕累累却依旧散发着温和生机的净土，心中忽然一动。

“香月，幽幽姐，”他缓缓开口，眼神变得深邃，“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归墟净土……到底是什么？”

两女闻言，皆是一怔。

“它独立于归墟之外，却又似乎是归墟的核心。它隔绝了‘祂’的力量，庇护了我们。”沈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脚下温润的深褐色土地，一缕精纯的混沌母气如同温顺的小兽，缠绕上他的指尖，“它能响应我们的意志，为我们炼丹提供助力，甚至在我们净化污秽、守护此地时，我能隐约感觉到一丝……欣慰？”

花香月若有所思：“夫君的意思是……这净土，并非死物？它有……灵性？”

“不错！”沈翔眼中精光闪烁，“若非有灵，若非认可我们，它为何会在‘祂’的恐怖力量下，为我们撑开这一方庇护之所？为何会响应我们的道韵，助我们炼丹？又为何在我们击退魔犬、净化污秽后，流露出那种……如释重负的波动？”

白幽幽冰魄银眸微凝，清冷的声音带着肯定：“它选择了我们。或者说，我们契合了它存在的某种……意志。”

她回想起自己成就太衍冰凰时，净土深处似乎传来过一丝微弱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