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保正正从田里回来,脚上还沾满了红泥,他正纳闷着又是什么大人物来找梁川了,也只有找这个后生了,整个何麓现在也有就这个后生有这般本事,让凤山的兴化的有头脸的人物都来找他。
远远瞅着,结果从轿子里下来的竟然是梁川!何保正走过来从背后拍了一下梁川,吓了梁川一跳。何保正调侃梁川道:“你小子又搞什么夭蛾子,现在派头这么大,出入还要弄顶轿子来坐坐,这得花不少钱吧。”
梁川知道何保正在调侃自己,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这个轿子坐了真他娘难受,颤得自己都要吐了。不是我租的,是一个朋友家里的,硬要送我回来,我可没那闲钱,要有那个功夫,我自己宁愿去买点酒肉回来吃。”
“我估计你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这人啊,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你是个好后生,这些讲排场讲攀比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家业是攒下来的,听我老头一句。”
“哟,今天这么大的感概,我受教啦。咦,刚刚你有没有看到。”梁川指着那一大群小孩子,说道:“这些小孩子是谁家的,这么
多,放在外面不怕被拐去卖了?”
拐卖?何保正愣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梁川,说道:“拐卖小孩?也就是你想得出来,农家人吃不饱饭就是小孩子多,巴不得别人家想要领几个去养,谁会干这勾当?”
梁川忘了现在这个社会还真是小孩子多,哪里有什么计划生育导致的失孤现象存在,要是想要小孩亲戚邻里抱养一个就是了,除了小女孩卖去妓寨,谁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