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六修为人如何,卫将军比我熟悉,这人野心不小,但并非疯子,他这次动手非是一时起意,而是看到北地风云变化,抓住时机罢了,我这个话传过去,他会如何做,是能猜到的,贵族在拓跋部也有近百人口,要是靠着探子接应,倒是给了他机会,私下里解决,恐怕十不存七。”
卫雄再次沉默,然后拱拱手,不复多言,跟着几名押送的亲兵去了,并没有给回复。
只是这人一走,围观了好一会的幕僚便上前劝阻——
这个说:“卫氏出走多年,早已胡化,岂能为此而弃此良机,当兴兵伐拓跋,以竟全功!”
那个言:“拓跋内乱,只要联合拓跋部几路叛军,便可灭绝拓跋六修!”
还有的说:“拓跋自相杀戮,正是灭亡良机,可一鼓而下!”
……
众说纷纭间,传达出的意思却很统一,不打拓跋也就罢了,还要浪费机会,拉一个卫氏回来,实在是舍本逐末!
听着众人议论,陈止始终不发一语,等声音平息了些,才缓缓说道:“要再打拓跋部,从哪里抽调兵力?”
这一句问话,让不少人闭上了嘴,想到了自家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