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的那兄弟慕容运忍不住说道:“这人倒是意志坚定,听说此次乃是那陈止亲自领军来攻,那就是说他这人不能用寻常百姓作为肉盾来对付,以后真要是有了冲突,咱们攻伐中原城池,那老法子可就有些不顶用了。”
他这边话刚说完,那慕容皝就忍不住反驳道:“以百姓为盾,攻伐城池,本就不是仁义之举,就算一时得逞,也要传出恶名,以后哪里还有汉民赶来投奔,况且咱们也曾吃过这亏,不该提倡此举。”
慕容运听了,微微一笑,却没有反驳,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侄子毕竟是在中原留过学的,很多看法和原本的慕容部习惯有不同,而且就算他心里不这么想,在外必然有这般表态,原因倒也简单,就是传出名声,也好收拢汉家士人。
而这个话题,也被慕容廆一口带过,这位慕容大单于盯着慕容仁,正要有所宣判,这时忽然有人快步走来,在他的耳边轻语了一句,顿时让这位单于的脸色变化。
慕容运和慕容皝离得最近,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便猜出了缘由。
“可是那陈守一来了?”慕容运上前两步,低语问道。
慕容廆点点头,对在场的众人说道:“陈府君率领了一支人马,如今就在城外,作势驻扎,不过还是派人过来送了书信。”
“他还要驻扎?”慕容运眉头一皱,“莫非真打算攻城?当初四方联军都做不到的事,他还想做?我若是他,能将慕容仁赶得满草原跑,就已经足够了,至少回去也有威望,何故得寸进尺,来到棘城之下耀武扬威?这里可不是他这区区几千人马,就能放肆的地方!”
其他人顿时也都纷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