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众人议论纷纷,都有不满。
王浚摆摆手,让众人稍安勿躁,继续问道:“你先给我把当初段匹磾部被偷袭的情况说一说,再给我描述一下在遒县见到的景象局面,如果说的好,我觉得有用,那至少可以活命,否则别看你们有几百人,我一样要全部斩杀!”话语之中,寒气森森,杀机盈盈。
年轻人似乎打了个寒颤,赶紧又叙述了最初的局面。
这些内容,刚才那年长之人叙述逃难的时候,其实涉及到了一些,只是当下王浚却会针对细节询问一二,慢慢整个情况在他们心里就有了轮廓。
“大意轻敌,对段锦也不够信任,更将被招降的流民军等成是诱饵,丝毫也不体恤兵力,段匹磾输的不冤!”
一番询问过后,王浚这般感慨着。
按着正常的逻辑,一个普通的逃兵,肯定不能看出这般大势,不过从其只言片语之中,王浚却可以推导出事情的全貌。
另一方面,他也在心里暗暗叹息,想到了当前自家兵马队伍里的一个普遍问题——
山头和派系林立,只要不是自家派系的人,哪怕是几万兵马,那也敢随意消耗,丝毫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