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几名亲兵抽出刀剑,护卫在段锦的周围,一脸戒备的盯着靠近的骑兵,做出凶恶表情,意图阻止对方的靠近。
只是无论是他们,还是段锦都很清楚,当前的情况,可以说是大势已去了。
“该死!”段锦的心里充满了懊恼和后悔,“我不该听那小子的胡言乱语,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什么敌人眼皮子底下是盲区,都是扯淡!”
在他的心里,瞬间将聂道仁骂了个几遍。
“该不会,这小子本就看出了我的打算,所以特地说几个错的给我,为的就是诱导我往这边跑来,自己在伺机逃离,或者说,他本来就是和那代郡的人是一伙的,一起来欺骗我?莫非,我们之所以会暴露,被偷袭,也是此人的缘故?说来也是,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是出现在这稍显偏僻的道上,本来就值得怀疑!”
肩膀上的疼痛,周围包围之人带来的压力,刺激着段锦的心,让他感到惊慌和愤怒,当然,更多的是不甘!
实际上,之前他听了聂道仁的一番分析之后,就觉得很有道理,眼看事不可为,便想着按照那聂道仁的指点,从这里突围出去。
只不过,段锦可不是一方霸主,也不具有独立性,对人才没什么需求,看聂道仁和佛法简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带着就是个累赘,所以干脆就仍在原地,自己跑了。
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有许多离奇之处,把种种局面都往段锦身上推去,加以埋怨。
可这时候再想这些都晚了,不管聂道仁是有心算计,还是分析错误,当前的局面都是危如累卵,段锦不得不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站起身来,直视着来人,想着要如何交涉。
这边还在想着,远方就有一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