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经?”
他这边皱眉不语,对面的张铎却忍不住道:“叔父,侄儿这心里着实有些不安啊。”
“哦?”张宾将目光从那画轴上收回来,抬头看向侄子,“你有何不安?”
张铎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左右看看。
此时,他就在张宾的府上,左右并无仆从他人,只有这叔侄二人相对而坐。
打量了一番,张铎身子前倾,小声说道:“侄儿本来以为大帅真个并不在意,结果今日才知道,我家周围满是探子,那乞丐、小贩,乃至行人走卒,竟然十有五六都是窥测之人,所以今日那人东西一送,马上就有人过去围堵、追赶,唉。”
“这有什么意外的?”张宾摇头轻笑,“大帅本就是雄猜之主,否则焉有这般气魄立足冀州?先前几封信送过去,他说并不在意,确实也是信任,派人监视,则是为人主者当所为,否则这下面的人都会觉得收信无妨,长以此为,人心早晚尽散。”
“但现在要怎么办?”张铎一副难以决断的样子,“今日这人送来的东西,既然已经被大帅的人看到了,是否也不上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