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说哪里话,”葛洪语气短促,“这些日子,代郡得府君之照萌,当真是蒸蒸日上,便是我道门也因此沾光,贫道出些力又算得了什么?此时情况紧急,贫道先失礼了。”
陈止也不耽误,让开了道路,让葛洪进去,自己还是等在外面。
他前世经过签筒加持,也通一些医术,不过多数是偏向于调配药材,而且对于当下的局面,着实了解的不透彻,毕竟军中医术,可不用考虑妇科的问题。
这边葛洪进去没多久,陈边、陈迅就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这陈边一来,便问东问西,问了一圈下来,又找到陈止,便就有些埋怨的道:“这事你也是疏忽了,怎的人手不多加派一些?还有这城中的大夫,理应都请过来,他们本就各有所长,取长补短之下,也不用这版手忙脚乱了。”
面对这般话语,陈止也只能耐着性子安抚,但心里同样等着葛洪那边的结果。
另一边,苏辽还等在一旁,等待着陈止的进一步指示,另一边也让随行的下属纪录几个要点,先传回去。
刚才他得了周边情报,回报给陈止之后,便急忙赶到此处,沿途陈止也有吩咐,但还没有说完。
另一边,诸多陈家家眷都陆陆续续的赶过来,对他们而言,当下陈止便是家族支柱,自己等人身在北地,能做那人上人,靠的就是陈止的权柄,而继承人又涉及到诸多问题,不得不多加以关注,表现出关心。
随着人数的增多,陈止便要分派人手去安排,而这气氛越越发凝重起来。
等到葛洪从屋子里出来,陈止才松了一口气,上前询问起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