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闻了,却不会指责陈止以下犯上,就是因为这两个人被软禁,都是有原因的,一个是密谋谋害陈止,另外一个则是干脆参加了攻打代郡的战役,被直接俘虏的。
这样两个正当的理由,在这个为给血亲报仇而杀人都有舆论支持的社会上,是不用担心被人指责的。
而且人数也很合适,两个人,说多不多,说少其实也不少,因为这两个人在王浚的阵营中,都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力。
这种时候,如果再抓一人,而这人还是被派来谈判的,那舆论的天平就要偏转了,过去那两个人的抓捕,也会因为数量上的增加,从有理转向无理。
可惜,接下来的话,就让枣嵩皱起眉来——
“那人说,除了桓先生的住处,其他地方都任由咱们去,而且他们会安排人在旁保护,甚至想去见王先生和吴先生都可以安排。”
“是说可以见王赶和吴阶,却不能见桓彝?”
听到这里,枣嵩已经不只是皱眉了,而是露出了沉思之色,最后摇头道:“莫非陈止还想要用那离间、分化之策,让我与他相互猜忌,从而破坏江都王和大将军的暗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