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请去。”
车上三人都很客气。
等人一走,常璩与两人说了一句之后,就说要回去整理书稿,也就告辞了,这车厢里就剩下了枣嵩和桓彝。
这人一走,桓彝就笑道:“唐君的书稿,大概就是史家言论了,我倒是好奇,他会如何写代郡的所见所闻。”
枣嵩便笑道:“想来桓兄你关心的,不是唐君回去写什么,而是想弄清楚,这官道到底是不是他陈止滥用兵力修整的。”
“他是否滥用兵力,这和我可没有关系,”桓彝摇了摇头,“我家主公,和代郡之间可还隔着几个郡县,根本不指望代郡的兵马能有助力。”
“话可不能这么说,”枣嵩摇摇头,“石勒势大,而江都王却据守不出,以三郡休养生息,但石勒如今手上也有三郡了,还背靠匈奴,能时时补充,若是没有外力相助,恐怕江都王是很难能够反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