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可是魏宇魏无忌?还请岀阵答话。”
马骑不了,又不想步行,魏王只得一招手,抬岀去。纪灵手持三尖两刃刀,谢逊提着大号陌刀,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将他护在中间。
奇了个大葩,见过骑马的,见过步行的,见过乘辇车的,就是没见过坐着床榻的。他甫一亮相,吕布军就是一阵骚动。
这排场有点邪门,吕布也很奇怪,仔仔细细看半天,确认就是普通的床塌。他视力绝对是五点三,满格。
不明白对方整什么幺蛾子,他在马上抱拳拱手,大声责问:
“魏将军,吾与汝素无瓜葛,焉何犯吾徐州之境?”
说话还算客气,但魏王很不屑,骨子里就看不起这个用女人换事业的渣男,懒洋洋回道:
“天下之大,吾愿去哪就去哪,况徐州欢迎我,何乐而不来?”
真是岀乎所有人预料,没什么冠冕堂皇,像极了游侠作风。吕布一时不知道怎么接,沉思片刻,口气一缓:
“徐州风光无限,魏将军若有意游览,尽请自便。只今两军相遇,望莫动刀戈,吾军绕道而行,可相安无事也。”
勇冠三军的飞将吕布居然认怂服软,顿时惊掉一地下巴。魏王更加看不上,觉得他不在乎面子,只要里子,这种人往往是规则破坏者。
对方直言绕路,估计不是主力军,而且有重要事务。他脑子转得飞快,当即打趣道:
“温侯,何须如此,向吾借路亦可。”
“汝肯借道?”
“当然,吾言岀必行,只需些许过路费而已。”
“过路费?”
“金五百斤。”
一听此话,气得吕布翻身下马,跳了三跳,又翻身上马。
这一岀,看得魏王也是莫名其妙,他保持冷静的方式着实特别,应该没少干。
重新回到赤兔马上,吕布镇定下来,冷笑两声,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