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大概明白了怜月为什么哭,为了她的儿子。这不是安慰她,而是按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分嫡庶。
怜月内心狂喜,激动地掉下了眼泪,有些忐忑地追问:
“当真?”
“千真万确。”
魏王不骗人,说得郑重其事,盯着她的眼睛点着头。
缓过神来,怜月就扑入他的怀中,难得地撒起了娇。眉目含情,俏面红韵,梨花带雨,有一种渴望蠢蠢欲动。
庭院中好一片滥滥风情,欲罢不能。守着爱不怕人笑,伸手入怀,使劲儿捏了一把,嘴中戏谑道:
“不能全便宜了宝贝儿子,吾亦有份。”
二人携手上楼,不时传来逦迤之音。云雨巫山总是情,情到深处露华浓。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一向温婉的怜月,今日特别欢。把魏王累够呛,大口喘着粗气。
歇了好一会儿,抚摸着那诱人的胴体,他也不舍地分离,于是问美人意见,
“怜月,汝随吾在军中罢。”
“吾亦想朝夕相伴,可儿子耶?”
“且放魏陵堡,或遣人送至许都。”
“其尚在食奶,汝可真狠心。”
“这几日不也相安无事?”
“临时托奶娘照顾,平日皆自己带在身边。”
“汝在家乡,一人带娃,一切可还好?”
“家乡之人闻君郎之名,引以为傲,皆慕而来投。”
“哦?”
“嗯。自从内兄接走夫人,四乡八里皆以君郎为尊,无不欢欣雀跃。但愿能加入卒伍,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