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谭渊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但不敢透露自家王爷的消息,只能说是张玉的主意:“我们张指挥也不知道猜的对不对,决定先去看看再禀报将军,结果到了才发现他们只有一千兵马,为免贻误战机,便先斩后奏了,请将军恕罪。”
“事有从权,何罪之有?”蓝玉勉强笑道:“本帅是不会怪罪的。”
“不过监军王爷那里,可就说不定咯。”东川侯胡海阴阳怪气道:“违抗军令,擅自行动。万一要是有漏网的元军跑回去报信,你们罪过可就大了。”
“……”谭渊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这些王府护卫,还真没怕过谁。当场反唇相讥道:“那也比某些人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一天天的毛都找不到强。”
“你!”胡海被戳到痛处,登时变颜变色:“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也敢以下犯上?!”
“行了!”蓝玉呵斥道:“大战在即,要精诚团结!什么事情打完了仗再说!”
“哼,你等着!”胡海朝谭渊啐一口。
“等着就等着。”谭渊当然不怕他了,也回啐一口。
“退下!”蓝玉目光一凛,难掩不悦之情。
“是,末将告退。”谭渊一抱拳,拨马离去。
“瞧瞧,老四带的骄兵悍将,离了主子还这么狂。”胡海指着他的背影,生气道:“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但人家有一点没说错。”蓝玉同样不满的瞥一眼胡海:“伱没找到北元王廷,人家找到了。”
胡海登时闹了個大红脸,直接哑口无言。
~~一段不和谐的小插曲,并不能影响慷慨激昂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