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为大家腚上都有屎,就说这屁股天生就该不干净。”朱棣恨声道:“而且到底是不是你说的这样,还有待查证!”
“走,见见他们去。”朱桢便笑着下令。
“真他妈操蛋。”朱桢忍不住骂了一声。
“进了仓之后,每年还要有虫吃鼠咬,霉烂变质的损耗若干。”张知府又答道。
“是,这是前朝就有的陋习,不,历朝历代都是这么下来的。”张季才点头道。
景州依然是河间府的地盘,张季才还真没吹牛,在这里又集结了两千辆满载木材柴禾的冰车。
“若干是多少?”朱棣沉声问道。
“哈哈,伱还挺能异想天开。”朱棣自然想象不到老六根本没开玩笑,还觉得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暗示自己,让张季才戴罪立功。
“下官对天发誓,真的是这样啊!”张季才拍着胸脯道:“王爷可以这就让人去查,全北平有一個比下官更守规矩的知府,叫我天打五雷劈!”
“多谢王爷大恩大德,下官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张季才感激涕零,磕头不迭。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只要能在王爷眼前好好表现,王爷还能不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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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一耽搁,初四这天就只行进了三百里,当天黑时在景州歇脚。景州就是后来的衡水,已经到了北平与山东搭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