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才却听懂了:“王爷是说布政司按察司常驻京城,专门联系各部的经历吧?”
“一回生二回熟,三天就变成老鸟了。”朱棣笑着拍了拍老六道:“慎重是好的,过分慎重就太累心了。”
“想让我们向朝廷举荐你?”朱棣打量着他。
“是是。”张季才赶忙点头,实话实说道:“是下官听说皇上下旨,把户部都察院还有户科的官员统统抓了起来,还要把各省各府的官仓都查一遍呢!”
“就在昨晚,按察司的侯经历疯了一样从京城赶回来,把马都给累死了。”张季才点头道:“就到知府衙门跟下官要马,说有万分火急的事情,要去禀报自家赵臬台以及李藩台。”
“下官就告诉他们不用着急了,因为他俩已经改吃牢饭了。”张季才接着道:“侯经历这才把京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说这次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我们北平,肯定得人人受审,人人过关。”
“不不,绝对不是。”张季才摆手连连道:“下关绝无非分之想,只是听到一些传闻,心里害怕,求二位王爷庇护。”
“我就说有事儿吧?什么传闻?”朱棣沉声道:“给我一次说清楚,别他娘的说一半夹一半!”
朱桢和朱棣对视一眼,后者冷声问道:“你也参与贪污军粮了?”
“伱他妈是元世祖——胡逼咧吧?”朱棣不信道:“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个知府先知道了?”
朱棣朱桢虽然已经吃的很饱了,但车夫们热情相让,他还是欣然尝了一大碗。
“是吗?”朱桢愣一下,想一想道:“好像是这样的。总是怕计划不周,怕执行不力,怕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