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骧苦着脸看一眼太子,也只好应声退出。
“什么玩忽职守?!”朱元璋却断然道:“每年他们要查几十处粮库,一个两个的玩忽职守还好说,难道会集体眼瞎吗?!”
朱老板一恨贪污,二恨被蒙蔽,而且还是个守财奴。这個案子一下子把他的三个雷点全都踩到了,他能不暴跳如雷才怪。
“他们就算没参与,但一个衙门的,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也有所耳闻!”朱元璋咆哮道:“他们为什么从来不举报?!知情不报就是同党!”
毛骧却垂头丧气,一步三叹,跟他形成鲜明对比。
“你再简单的跟太子爷讲一讲。”朱元璋又冷声对左审刑吴庸道。
“怎么也不能一上来就用刑啊。”太子坚持道:“先不说这两个衙门还怎么运转,单单屈打成招,一定会酿成冤假错案的!”
“确实让人震惊。”朱标点点头。
“老大你说,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每年户部会同都察院,派人去各地盘库,为什么从来发现不了?!”朱元璋又冷声问道。
“哦……”毛骧回过神来,看他一眼道:“听伱的。”
“毛指挥,”吴庸回过头来,沉声问毛骧道:“咱们先从谁抓起啊?”
“你们说,”朱元璋又冷冷看向毛骧和吴庸:“有这种可能吗?”
“臣在!”两人赶忙高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