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杀了他们!”工匠们便将怒火转移到了贪官污吏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别的民夫明天才到,而你们今天就要开工,自然是因为你们更重要了。”朱桢又给木匠们戴了顶高帽道:“我们需要整整十万辆冰车!只能争分夺秒啊!拜托了诸位!”
“既然发不出来,那就要么扩散,要么往下走了。”朱橚又道:“大将军这种就是往下走,当病菌深入体内,病人就开始发烧。如果感染了血液,那就是败血症了。打再多大蒜素也没用了。”
“本王也不想折腾大家,本王和四哥也想好好的过年,但有贪官污吏不想让我们好好过年,是谁呢?就是管着北平粮仓的那帮人!大将军准备用粮了才发现,粮仓已经被他们掏空了!”
工匠们赶忙连声道谢,心里稍微舒服一些了。
“对对对。”众人深以为然,便一起举杯,祝福大将军。
朱桢早晨起来,给岳父四哥四嫂拜了年,又给了三个侄子压岁钱,便跟四哥来到通州城北的北平都司木匠作。
其实对他们这些生活在北平的人来说,北元王廷只是遥远的传说,东北的纳哈出却是真正的威胁。老人吓唬不睡觉的孩子时,经常会说‘纳哈出来抓小孩了!’
“真是谢天谢地。”燕王妃又忍不住敬了老五一杯,当然也没忘了老六。
“嫂子到医院里走一圈,就知道人有多脆弱了。”老五便正色答道:“在消炎药问世之前,身上只要有個伤口,就可能因为感染而丧命。”
“哈哈哈……”木匠们忍不住笑起来。便听王爷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