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没入半寸时,黄黑色的脓血才喷射出来。
“治疗的方法不止用药。”老五便淡淡道:“比如大将军的背疽,就该开刀引流,割尽腐肉。”
“你不是说内服汤药,外敷膏药都没用了吗?”徐增寿道。
朱橚又吩咐药童,给大将军口服注射军医院的消炎药,便端着满满一盆脓血腐肉出了手术室,向家属展示道:“这都是病患身上的。”
这个过程对病人是极其痛苦的,虽然朱橚已经提前给徐达服了麻醉药,但因为炎症部位的麻醉效果很差,所以徐达还是很快就惨叫一声疼醒了,剧烈的挣扎抽搐。
心里还奇怪,怎么不见黑无常?
然后他就感觉有人扶着自己起来,撬开自己牙关,给自己硬灌了一碗汤药。心说这应该是孟婆汤了,但不是得到孟婆桥上喝吗,怎么这么着急啊?
徐达登时就来了精神,沉声道:“拿酒来!”
徐达差点没直接昏过去,嘶声问道:“疼吗?”
“有没有危险,要很久吗?”徐妙云揪心问道。
很快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也就没法再胡思乱想了。
那几個徐达眼中的白无常,自然就是老五和他的药童了。
“开刀?”徐增寿忙道:“之前也有大夫刺破过家父的背疽,但只是挤出一点清水来,并没什么用啊。”
这动静把外头的人吓了个够呛,要不是朱桢和朱棣拉着,徐家姐弟非得冲进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