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天朱桢也没想出个章程来。
“不是的四哥,”老十一却摇摇头:“我看北宋的《梦溪笔谈》上就记载:‘信安、沧、景之间……冬月作小坐床,冰上拽之,谓之凌床。’同时代的《醴泉笔录》也说:‘雄、霸沿边塘泊,冬月载蒲苇,悉用凌床,官员亦乘之。’信安、沧、景,以及雄、霸,就是北平的雄县、霸州、沧州一带,所以肯定不是金人带来的。”
“怎么了老六?”朱棣奇怪问道:“岔气了吗?”
“是吗,哈哈,你四哥没文化了。”朱棣毫不尴尬的挠挠头,一巴掌拍在老十一的肩膀上,差点没把他栽进冰里去。“十一,好样的!”
“都愣着干什么?”朱棣赶忙吆喝道:“记住了,我六弟的话比我好使!”
“试试不就知道了?”朱桢提高声调道:“快,把府上所有的冰车、冰床、冰排子全都弄来,会当车把式的也全都叫来!”
“特快专递?”老四好多年没听到老六的新鲜词了,不过还是大体能听懂:“就这,能行吗?”
“现在我让你们把它们装到冰车上,绕着湖转圈。”朱桢高声道:“天黑前能转上一百圈,本王每人赏银十两!听清楚了吗?!”
“啊?!”众人惊掉了下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不知道我六弟是财神爷吗?这泼天的富贵还不赶紧接住?!”朱棣高声笑骂道:“还不都麻利点!开动起来!”
“是!”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欢呼着驾着冰床冲向麻袋,以最快的速度装车,然后绕着湖转起圈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