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七先是发抖,然后干嚎,把吃的喝的又全都吐了出来,跪地哀求太子放自己一马。
太子一言不发,将酒瓶从暖壶中提起
,亲自给老七倒上一杯。
「是,父皇。」太子缓缓点头。
「这跟老八老十没关系。」太子却摇头道:「只是因为他本人十恶不赦。儿臣实在找不到赦免他的借口了。」
「大哥,怎么好端端的请我吃饭?」齐王吃饱喝足一抹嘴,这才开口笑道:「大哥不知道坐牢的人,最怕别人请吃饭吗?」
朱标便侍立在一旁,等父皇开口。他进殿前已经脱掉大衣裳,等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是啊,十恶不赦,罪无可赦。」朱元璋听完点点头,终于下定决心道:「这阵子咱一直在翻看前朝各代皇家的历史,发现皇帝处死皇子的情况并不罕见,咱又不是独一份,没什么下不去这个手的。」
「非死不可。」太子痛苦的点点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国法。」
朱元璋拿起那奏章一看,是太子亲笔撰写的齐王案报告。
「是。儿臣确实远不如父皇。」太子苦笑一声,侧侧身让吴太监把披风搭在自己肩上。「但是父皇再抗冻,岁月不饶人啊,还是把地龙生起来吧。」
「……」太子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替老七说了句公道话:「老八老十本身没有问题的话,也不会被老七利用。」
「那他也是元凶,是首恶!」朱元璋陡然提高声调,翻到了最后的处理意见:「咱就知道你又要护着他……啊?绞立决?!」
「不用,咱就是要冻一冻自个,冻一冻心里好受。」朱元璋搁下笔,呵着双手道:「你这个点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