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闻其详。”孟克仁做洗耳恭听状。
“呵呵,我们也不能算主使啊。”孟克仁比孔讷大个十几岁,要谨慎沉稳的多。“充其量只能说是事先知情,推波助澜罢了,绝非始作俑者。”
别人家祖宗的脸面都是儿孙给的,但孔家孟家的脸面,都是祖宗给的。孟子如此不受朱老板待见,还指望他的子孙能有什么面子?
孔讷他爹封衍圣公的时候,孟克仁他爹却只得了个小小的邹县主簿,到了孟克仁这里,更是直接剃了个光头。后来还是孔讷他爹孔希学看不下去了,求皇帝赐孟克仁个一官半职,好让他有法为天下人祭祀孟子。
“圣公说的是,在下谨记教诲。”孟克仁忙躬身受教。
“全靠孔府关照,我们孟家才能常在呀。”孟克仁赔笑道。
“哎,小心没大错嘛。”孔讷是怎么说都有理,摆摆手道:“尤其是在那位王爷面前,咱们更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当年我随我爹在京城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蛮霸角色,可不能让他抓到把柄了。”
“衍圣公说坐吊篮不成体统,让打开城门。”邓铎苦笑一下。“这不就来请示王爷了。”其实开不开门他就能说了算,但给不给衍圣公开门,他可不敢说了算。这就叫懂分寸。
“毛病。”朱桢果然没好气道:“让他坐吊篮进来,不然就自己爬上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