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直接过来吧。”朱桢便吩咐道。
“伱还‘官来如剃’呢!”朱桢白他一眼:“我大明军队的军纪还没败坏到那种程度。”说着他吩咐吴印道:“你跟我十二弟解释解释。”
“是是,齐王殿下是亲王,又是山东的藩王,我们只有满满的敬畏。”胡让皮里阳秋道。
这时,高铁在门外禀报:“王爷,山东布政使胡让,按察使吴印求见。”
朱桢却不置可否的问道:“平安呢?他为什么没来,”
“呵呵……”朱桢笑而不语。
可好奇宝宝不明白,一旁的老十二忍不住问道:“是因为‘贼来如梳,兵来如篦’吗?”
“也是。”两人明白王爷的意思。现在老百姓只是闹事,还没有到叛乱的程度,但一旦出兵的话,局面很可能走向不可收拾。
朱桢点点头。
“哦,原来如此。”老十二恍然点头。
朱桢这才沉声道:“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这次民变更像是一次示威,还没到暴动的程度。我们如果能找到源头,说不定可以将事态化解于恶化之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