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的话,我能跟你废话到现在?”朱桢长长叹了口气道:“但是兄弟,亲亲相隐也有个限度,你做的恶太大,我罩不住。包庇你这样的畜生,我会被天打雷劈的!”
“行吧,看来是真病了,那哥就给你治!”朱桢狞笑一声:“真是老虎不发威,以为我是病猫!当年哥在江西杀得人头滚滚的时候,你老十还在甩鼻涕呢!”
朱桢疲惫的坐在太师椅上,他早知道跟这种极端自私,而且还嗑药嗑坏掉脑袋的人,永远也掰扯不清楚。因为他们心里只有自己,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
那军医却摇头道:“可能还会有反复,最好还是再来几针,加强加强。”
于是老十的人中、承山、承筋、环跳、涌泉、合谷、手上廉、风池、风府、少海,内关……又依次受害,愣是给扎成了个刺猬。
所以老六的军医,绝对是看病的里最会折磨人的。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将银针依次捅入鲁王的肩井、天宗、中脘等专司疼痛的穴道……每刺一针老十都要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声。
“我艹尼玛……”老十不禁破口大骂:“还扎上瘾了?!”
那军医便露出一副‘看,我说吧’的表情,朱桢于是点头道:“那就再来上几针,可不能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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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军医收针时,老十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躺在那里哗哗淌泪道:
“六哥求求你了,我不想被带回京,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