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一边用帕子擦着手,一边满脸厌弃道:“畜生!你是鲁王,那是你的子民!什么样的狼心狗肺,能让你张得开这个嘴。”
“怕,我怎么不怕。”老十抽着脸道:“我一直都怕得要死,怕被父皇抓回去活活打死。”
不然根本没法理解,老十为什么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抓小孩?
“你……”老十二一时语塞,看了老十就藩前后的反差,他还真不敢说自己一定怎样。
“十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老十二忍不住骂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十一十二和雄英都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亲耳所闻,他们都无法想象,人居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别说了,雄英还在呢。”朱桢呵斥一声,对老十道:“你那里在与不在,都跟我们没关系。但现在你应该明白,那所谓仙药的真假了吧?”
十一十二甚至雄英,都露出同情的表情,显然更相信那石承禄的话。
“赶紧把孩子交出来吧那就。”朱桢沉声催促道:“兖州百姓已经被你糟蹋的够惨了,最后做个人吧。”
“……”朱桢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这正是老十唯一能拿捏住他的地方。
“就是,六哥故意在京里拖了一个月才启程,不就是为了给你时间擦屁股吗?但凡你脑子还正常,就不会我们这边都进了山东地儿,你那边还在到处抓小孩!”老十一也气愤道。
“老十二,你少来这套。你现在是没就藩,等你就了藩,说不定比我还能折腾!”老十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