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恁这是?”牛方惊喜道。
众教徒这时反而清醒过来,开始疯狂的负隅顽抗。他们都想的很清楚,当场战死一了百了。如果投降的话,非但要饱受酷刑,还会牵连家人。横竖最后都是个死,还不如当场拼个痛快,带走一个不亏,带走两个有赚。
陶真人倒是保持清醒,他刚要开口,却听不远处传来牛方凄厉的大叫:“师父,都是假人!啊……”
一进去,教徒们就涌到那张雕龙画凤的花梨木大床边上,举起刀枪一个劲儿的猛刺。
两百教徒就这样扮成巡夜的卫兵,大摇大摆的穿行在王宫的甬道巷子里。遇到了许多次王府的卫队,全都没对他们进行盘查,就这么让他们轻而易举来到了紫云楼北面的高墙下。
吩咐停当之后,他回头请示师父时,见陶真人也穿上了官军的盔甲,还刮掉了胡子。
终于,跟自己朝思暮想的仇人,只隔着一道帷幔了。他强抑着激动的心,伸出颤抖的手,猛地一把扯开帷幔,教徒便端着武器冲了进去。
“这两张画像是我们的人偷偷临摹的,画的有点仓促,做个参考吧。”牛方说完又把两张画扯下来:“算了,到时候我现场指给你们看。”
“这里原是工匠建楼的时候贪图运送材料方便,开了一处小门,所以距离紫云楼最近。完工时应该堵上,结果不知怎么给忘了。”小太监小声介绍道。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牛方也应一声,双方就算接上头了,这下彻底不再怀疑对方的身份。
幸亏他今天最后见到了那位六王爷和皇长孙的真容,不然要真凭着这两幅画,十有八九要认错人。
那火者小声道:“你们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