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告诉他,三道外围防线,连着胜境关全丢了……换谁能遭得住?但凡有个高血压,直接就得脑溢血了。
达里麻虽然没脑溢血,但也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他一直呆坐到天黑,才声音暗哑的问道:“明军有多少兵力?”
“不知道。”信使摇头。
“谁是带队的主将?”达里麻只好又问道。
结果信使还是不知道。
“咬柱呢?他回来了吗……”达里麻便烦躁的问道。
“哦,咬柱元帅父子不知所踪了,只有火赤副帅,带着数千残部回来了,消息也是他带回来的。”信使赶忙答道。
“哼,吓跑了,知道回来死定了。”额尔敦啐一口。
“找到他,不把他父子碎尸万段,难解老夫心头之恨!”达里麻咬牙切齿的拍案道。
“是!”额尔敦大声应道,蒙古以右为尊,他这个左路元帅终于有机会上位了。
“还有,传令各军明日行动取消,暂时按兵不动。”达里麻又颓然道。
“啊?”额尔敦吃惊问道:“我们不把防线夺回来?至少胜境关得夺回来吧,不然睡觉都不安生。”
“我给你一万兵马,你去夺吧。”达里麻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