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让她饿死,忙活十几年才生了这么个冤家,她还有功不成?”胡惟庸提高声调,也是满肚子的怨气。
隔壁房间噼里啪啦一阵瓷器摔碎声,算是对他这话的回应……
“唉。”胡惟庸无奈的长叹一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就是要做点什么,也得等判决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天赐身上了,咱们才好动手。”
“判决之后,不干啥都晚了?”胡德不解问道。
“这才七月底,就算最快下月判死刑,还得等秋后问斩呢。”胡惟庸幽幽道:“几个月的时间,人在牢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你还能认出谁是谁来?”
“倒也是。”胡德恍然,压低声音道:“叔父的意思是,到时候来个李代桃僵?”
“嗯。”胡惟庸小声吩咐道:“刑部那边你不用操心。你去找一个跟天赐身材模样相仿的人,用药弄成傻子,然后等我吩咐。”
“哎。”胡德点点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跑。只要认真找,总能找到合适人选的。
“兹事体大,一旦泄露我们全都人头不保。”胡惟庸沉声警告道:“要绝对保密!”
“明白。”胡德点点头道:“连婶子我也不告诉。”
“让她哭天抹泪去吧,正好替咱们打掩护。”胡惟庸淡淡道。
说完胡天赐的事情,他又问起中书省来。“中书现在什么个情况?”
“唉,别提了。”胡德苦笑道:“叔父伱在家养病。因为之前占婆使节的事情,汪相被罚闭门思过,商暠被降为中书吏员。结果那个接替他的曾左丞,一来就成了中书官阶最高的官员,毫不客气的发号施令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