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伯温又点点头。
“怎么能做到呢?”刘璃好奇问道:“太着相了肯定不行吧。”
“这不难。”朱桢笑道:“换了是我,就昨天晚上让占婆使者无意中知道登闻鼓,他已经困在京里半年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敲鼓的。然后会同馆门禁森严,我会控制当天开门的时间,那边曾泰快上长安街了,才打开大门,就可以在当事人不自知的情况下,制造这次偶遇了。”
“这样啊。”捧场王刘璃恍然道:“小师叔真厉害。”
“那当然了,哈哈哈。”老六便开心笑起来。
“你这个……”刘伯温鼻子都气歪了,明明是老夫干的,关他什么事?
“为什么要让曾泰遇到这件事?”刘璃想一想,又问道:“换了别人捅上去不行么?”
“哈哈哈,这是整个计划中最妙的一环。”朱桢放声笑道:
“首先,曾泰是昨天才抵京的,当晚住在被我四哥监控的吴状元家中,第二天朝见路上遇到了这件事,任谁都会觉得是纯属意外。”
“然后,曾泰是我大哥的人,又是个杠精。能给中书省添堵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再者,事情由我大哥的人捅破,就完全没人会怀疑到师父头上了,这样他还能从容的搞风搞雨。”
“这样啊。”刘璃有些担心道:“太子殿下人那么好,这么坑他合适么?”
“放心吧,完全没事的。”老六却满不在乎道:“我大哥跟胡惟庸那是结构性矛盾,不可调和懂么?有没有这档子事儿都那样,胡惟庸还敢怎么着他不成?”
说着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怜了我四哥……”
“这跟燕王殿下有什么关系?”刘璃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