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学才上了一个月,他便感觉全身无力,脚步虚浮,就像回到在金桥坎的日子。
“简单,一天一碗肉汤,连喝一个月,保准红光满面,哪儿都不虚了。”刘医官自信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朱桢点点头道:“你指导膳房的人,给学生们进补,一个月后要真如你所说,那本官就赦伱无罪。”
“遵,遵命!”刘医官大喜过望,看来能逃过去这三十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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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刘医官录完了口供,朱桢便让个皂隶送他回去,自己给自己腚上上药。
待老六从红事房出来,果然不见了那金助教的身影。
“真走了?”朱桢毫不意外。
“这孩子胆子不大,一直想走不敢走。后来还是我给他台阶下,他才尿遁的。”罗贯中笑道。
“他去哪了?”朱桢问道:“去王司业那儿搬救兵了?”
“咱们的人跟着他,发现他没去司业官廨,而是去找陈潜夫了。”胡显沉声道:“殿下所料不错,那陈潜夫真是他们的主心骨。”
“只可惜仓促之间,锦衣卫还没能对他进行监听。”说着他叹口气道:“不知道他们在说啥。”
“这种独居的老头,最难监听了。”老六却不在意笑道:“需要上些技术手段的,短时间内可搞不掂。”
“不过知道他去找谁,就已经足够了。”朱桢接着沉声道:“明天咱们就会一会那位潜夫哥。”
说着打个哈欠道:“关门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