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那个刘德到底图个啥,那窝老鼠到底图个啥?”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好多人不知道老六这话啥意思。
就算有明白的,也不敢接话,只能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来诸位既没有不说实话的刘德,也不是偷窃成性的老鼠。”朱桢揶揄一笑,问道:“本王没说错吧?”
“没错没错,当然没错。”众人忙点头不迭。
“我再问伱们最后一遍,”朱桢又一字一顿道:“诸位之中有没有海商,或者跟海商有生意往来的?”
“没有,绝对没有。”一众大户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好。”朱桢挥下手,便有士兵端着托盘鱼贯而出。
众大户本以为终于上菜了,谁知摆上桌来的,却是一套套笔墨纸砚。
“殿下这是……”他们迷惑的望向老六。
“因为本王啊,最恨别人欺骗我。诸位既然说自己不是海商,那就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吧。”朱桢淡淡道:“我说一句,你们写一句——”
“本人保证,本人全家绝非海商,亦与海商绝无生意往来,更无其它勾结。如所言不实,愿受国法严惩,明正典刑,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