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士人,并不会对他们构成真正的威胁。
这就是时代特点,这要是放在魏晋南北朝,权臣篡位如家常便饭的世代,刘宏自然不可能这么想。
而且此时的杨明看起来属于士人中的第三部分,对他而言也是威胁最小的。
更何况他都已经封了杨明亭侯,这不把他抢过来为己所用,之前的投资可就全打了水漂。
于是乎,杨明与一众宾客拜别,临时从飨食宴中离开,坐上公车前往公车署。
这要是换做地方公车征召,那得坐很长一段时间的公车,但是现在,也就内城一段路而已。
道路两旁士人见到杨明乘坐公车都不由议论纷纷。
万岁亭侯虽只是弱冠之年,可早已名满天下。
如今又躲过了大宦官赵忠的刺杀,被天子公车征召,这排场已非士人新秀足以形容。
此时正值酉时散班,中央大道上也多有公卿,望见杨明也是目光各有不同。
多数人眼中是赞赏,少数人眼中则是若有所思。
“子干,你说这杨明进了郎署,曹节是否会阻拦其入尚书台?”此时中央大道一侧,望着远去的公车,一体型削瘦、不修威仪之人开口问道。
被他唤作子干之人,相貌与之恰恰相反,其人身高八尺二寸,星眉剑目,虽是儒人装束,却透出一股威严,正是古文经大儒,二千石曹尚书卢植。
问话之人,则是皇室宗亲,今文经大儒刘陶。
“即便入了尚书台,也未必能在你我二人曹中。”卢植开口回道。
“可惜。”刘陶闻言叹道,如今他们在尚书台被曹节压得喘不过气,杨明本可以成为他们手中一大助力。
此时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阳球望着远去的公车若有所思。
待从公车署报道,换了新的任命文件,杨明并未直接去郎署,而是又回了家中。
这份文件就如同一份录取通知书,拿着去郎署报道,他就可以成为大汉几千郎官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