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叔辈如此,我堂堂丈夫焉能有惧?
城若破,有死而已,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
竹可焚而不可改其节,
身虽死,名可垂于史册也!又有何惧哉?”
......
“长直,下令攻城吧...”景陵城外百里之处,唐帝李煜面无表情的看向粗狂的护城河,阴着声道。
“圣上,使臣尚未...”
“使臣...已经没用了,朕派人过去,只是为了引起景陵的内讧,景陵留守李继和是个硬骨头,即便是杀光要降者,也不会把景陵白白便宜了朕...”李煜翻身上马,表情突然变得庄严。
“尔等听着!景陵城内守军空虚,拿下城池,朕分文不取,皆留给尔等家用!首个登城者,封王赐李姓,谁愿替朕前往?”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