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本将这次拿下了整个武平!看他慕容延钊那外族野狗,还敢在本将面前狂吠!”李处耘已觉大事可成,这副样子和语气俨然是无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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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李处耘大军畅通无阻的开赴武平,莫非唐国在荆州的军队真的空虚,都回援金陵了么。
方才说,事情的发展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但是顺利的一方,并非是此时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李处耘。
“林将军,都要出了巴东关了,还不肯起身说句话么?”自打由楚州入金陵之后,政治形象尚佳的凌粟,扭着头对着身后还趴在林彦身上假装昏迷的林仁肇轻笑着言道。
而后林彦微微一征,随即惊诧的发现其父林仁肇突然起力,一副生龙活虎之态立于船板。
“哈哈哈!...天子猜的果真不错,这李处耘处处被慕容延钊压制,想立功想疯了!”林仁肇听了凌粟的话,也知晓了天子密令也必然为凌粟所知,便不在做昏迷之态,反而一副豁达之相,这状态哪里能看出是一位刚刚吃了败仗的将军。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将军...又是如何看出我父是装的。”林彦俯身看着林仁肇,一副恭敬之态小心询问,然看了半晌,才注意到林仁肇后背并无伤口,只是提前穿上了血衣,那伤疤,也被林仁肇一把从后背扯下,仔细一看,竟是个提前贴上去的假伤。
“这帮小杂种,以为能伤到我,若不是我刻意卖了几次破绽,他们根本近不了老子的身!可笑这李处耘,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林仁肇冷笑一声,随即和盘言出,登时让林彦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