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州守不了多久了!我主速速与我遁逃南地,等日后有机会再复国。”值此内城将领主见混乱之际,汪端开始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言语劝说。
武平留后周保权立在其父周行逢的床榻前,举棋不定。
“朗州一旦失陷,我主便失去了湘南之地的信义,届时如何凝聚人心?今日我主若逃,武平则名存实亡矣!”汪端正劝的兴起之时,掌书记李观象局促不安的入内,拱手相劝。
“杨师幡已死,张文表已无人约束,朗州城如何能挡住叛军?李先生,武平已经变天了。”汪端愕然半刻,随即扶腰而道。
“武平今日之局,过错皆在一人,就是你李观象,若不是你攒动我主与唐国和谈,怎会有今日,张石已经开始围困朗州,你的唐国援军在哪?”张崇福也举声开始对着李观象叱责。
“若不与唐国和谈又待怎样?张文表随时内乱,唐军当时随时可下益阳直攻长沙,武平败亡,非我一人之过!”李观象越说越气馁,本想着能靠着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武夫抵挡几日,却只看到这帮人只会推诿责任,毫无守城之心,更无守城之举。
李观象解释许久,见周保权毫无动作,便心灰意冷的出了内廷,临走了只留下一句“武平已入残曲,尔等各自逃命,国主形同虚设,只待他国来取。”
李观象一路向城上走去,看着慌乱不站的朗州军,只觉可笑,持剑登上守城城楼后,只拔剑对着城下围攻的衡阳军怒吼。
“不肖臣子张文表,今日来此,背主杀人!枉造杀孽,尔等必遭天谴!”
一声拔剑怒呼,登时吸引了张文表的儿子张石的注意,饶有兴致的看着李观象的忠臣面貌,又干净利落的拿起了百石长弓。
“李先生,一路好走。”张石一声怒喝,身子魁拔,双手开弓,右手紧紧捏住箭羽,对准了城楼上喊骂的李观象。
“我儿住手!留下他日后有用。”正当张石蓄势待发,想一箭射入李观象头骨之时,张文表应声赶来,突然喝止张石。